里暗想:要是于飞明天还来,就先干一天算一天,实在不行就走人。他当时就是这么打算的。
晚上回到住处,聂磊的晚餐依旧简单:没有菜,没有馒头,只有一瓶冰镇啤酒。喝完倒头就睡,这“液体面包”成了他唯一的营养来源。
转眼到了第二天。聂磊照旧六点起床,带着皮鞋来到40号摊位。他重新摆好鞋子,继续为梦想打拼。
但今天摆摊时,聂磊心里一直七上八下,甚至暗自祈祷:“于飞你们千万别来了,别再欺负我了。昨天抢走的钱已经让我寸步难行。”
好在早上生意不错,又卖出七八双鞋,挣了百十块钱。没客人时,他还是和卖西瓜的老爷子闲聊打发时间。
快九点时,怕什么来什么——那帮人又来了。不过今天于飞没亲自来,派了昨天打聂磊鼻子的那个手下。
于飞在家就交代过:“你去市场上会会那个聂磊,给我好好敲打敲打。要二百块钱,什么时候把他制服了,什么时候算完;什么时候打跑了,什么时候拉倒。”
那手下满脸得意:“放心吧飞哥!我就喜欢欺负这种挨打不敢还手的老实人,带劲!看那聂磊像个刚毕业的生瓜蛋子,待会儿过去非得再给他两巴掌不可!”
俗话说得好,天作有雨,人作有祸。干坏事的人,终究不会有好下场。而这一次,聂磊终于要被逼到绝路了——兔子急了还咬人,何况是他!
只见那小子带着三四个人,迈着四方步朝摊位走来。聂磊一见到他们,就像见了瘟神。
那小子一脚踩在聂磊的摊位上:
“兄弟,钱准备好了没?聋了啊?”
聂磊抬头看他,对方故意吹着口哨挑衅:“今天的管理费,二百!”
“别人都交五十,我也交五十。要是你不好交差,我交六十、七十都行。我刚从农村出来,就想老老实实做点小生意。让我在这摆摊,我比别人多出二十,行不?大哥,这是给你买的烟。”
聂磊把烟递过去。
对方接过来点着一根,剩下的直接揣进兜里,吐着烟圈说:“七十?不行!飞哥说了,二百!少一分我都没法交代。理解万岁!我看你这又卖了好几双鞋,挣了四五百吧?拿二百就行,多的不要。”
黑道往事:从卖皮鞋开始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