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具用旧了,或者碍事了,自然可以丢弃。
一种被背叛、被利用的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,几乎让她窒息。
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,一步步按照别人的剧本走,却连导演的真实意图都看不清。
浑浑噩噩地回到钟粹宫,魏嬿婉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连晚膳都推说身体不适没有用。
她看着房中那把刺眼的御伞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这象征恩宠的物件,此刻却像一座大山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外面关于她和进忠的流言,如同无形的网,正在收紧。
而进忠的沉默和那次失败的计划,更像是一种默认和疏远。
她该怎么办?主动去找进忠对质?
万一他矢口否认,或者干脆承认,自己又能如何?
没有进忠,她在这深宫之中,寸步难行。
可继续相信他?
那根名为信任的绳索,已经出现了深深的裂痕,她还能放心地将自己的身家性命系于其上吗?
夜深人静,魏嬿婉枯坐灯下,心乱如麻。
窗外月色朦胧,万籁俱寂,却让她感觉更加孤独无助。
进忠约定的叩窗声一直没有响起。是在避嫌,还是根本觉得已无再见面的必要?
就在这时,窗棂上突然传来一声极轻、却与以往节奏略有不同的叩击声,仿佛带着一丝迟疑。
魏嬿婉的心猛地一跳。
是他吗?他来了?
他打算解释,还是……下达新的、她已无法信任的指令?
她盯着那扇窗,仿佛盯着一个决定命运的深渊。
开,还是不开?
这微小的抉择,此刻却重若千钧。
综影视:千面绘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