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白父,手里拿着个用粗布缝的包袱。
“妈,您怎么起这么早?”萧知念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。
“你要走,我哪睡得着。”萧母把粥递到她手里,又开始叮嘱,“路上别跟陌生人说话,行李看好了,到了东北记得发电报回来报平安……”
萧知念洗漱完,一边喝着粥,一边点头应着,直到母亲把该说的都说了一遍,才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急急忙忙拿起饭盒,
“哎呀,要迟到了,我得去厂里了。你路上得小心!”
看着母亲急匆匆出门的背影,萧知念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以及一种不舍的情绪。
她吃完粥,拎起母亲收拾好的包袱,刚走到堂屋,就见弟弟萧知栋靠在门框上,手里拿着个烤红薯。
“姐,你咋还不着急?火车还有一个小时就开了,再不走就赶不上了!”萧知栋把红薯塞给她,语气里满是催促。
萧知念接过红薯,咬了一口,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。
她看了眼急得直跺脚的弟弟,翻了个白眼:“急什么?我心里有数。你赶紧做你的事情去,别在这儿跟我瞎掺和。”
萧知栋撇撇嘴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嘛。”
“行了,我走了。”萧知念拍了拍弟弟的头,拎着包袱走出了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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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往火车站的方向走,而是往汽车站方向走去。
她到达汽车站都时候也是巧,没有等太久,班车就来了。
两个多小时后,萧知念终于到了水头镇。
这是个不大的镇子,街道两旁是低矮的砖房。
她没敢直接打听孙宝昌的家,而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
把身上的蓝布褂子换成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,又把头发拢到帽子里,看起来像个十几岁的大男孩。
她走到镇政府的守门大爷那,萧知念走上前,故意把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点怯生生的语气,
“大爷,请问一下,镇长家在哪儿啊?我大姨跟他是两口子,我第一次来,找不着路。”
那大爷抬头看了她一眼,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,
“哦,你是镇长媳妇的外甥啊!他家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,最里头那栋红砖墙的房子就是,好认得很。”
“谢谢大爷!”萧知念连忙道谢,转身朝着大爷指的方向走去。
她沿着巷子慢慢走,眼睛留意着四周的动静。
巷子里没什么人,只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唠嗑。
走到巷子尽头,果然看到一栋红砖墙的房子,院子里种着几棵梧桐树,院门锁着。
萧知念绕到房子后面,确认院子里没人后,她后退几步,猛地往前一冲,双手攀住墙头,脚下用力一蹬,一个利落的翻身就进了院子里。
落地时,她的心跳得飞快,手心里全是汗。
这是她第一次干这种“翻墙入户”的事,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。
她定了定神,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套戴上,然后轻手轻脚地朝着正屋走去。
正屋的门没锁,只是关着。
大概也是觉得不会有人大胆到去偷镇长家吧。
萧知念推开门,屋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
她先看了看客厅,没什么特别的,然后目光落在了旁边的书房门上,按照她看的那些小说和电视剧,藏东西的地方,多半在书房里。
她轻轻推开书房门,里面摆着一张书桌,一个书柜,还有一把藤椅。
书柜里放着些伟人语录的书籍,书桌上摊着几张文件,看起来没什么异常。
萧知念没急着翻找,而是蹲下身,开始一寸一寸地摸索地面、墙面,她记得小说里说,很多人会在地板下、墙上或者是密室里藏东西。
她的手指划过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