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杯酒一下肚,谢橘年就只知道傻笑了,说起话来也有些含糊不清了,“侯爷,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,我没想到你会为我大哥做这么多,虽说……虽说大恩不言谢,可我还是要再一次说谢谢你,你这个兄弟,我没有白交……”
兄弟???
沈易北脸色铁青,“你说你将我当什么?”
谢橘年双脸绯红,重重拍着沈易北的肩膀,笑呵呵道:“当然是兄弟啊,侯爷,咱们说好了,要当一辈子的好兄弟,不求同年同日生,只求同年同日死……来,兄弟,干了这一杯酒!来生也要一起走!”
不知道怎么地,沈易北只觉得怒火中烧,将谢橘年压在了身下,“谁要当你的兄弟?谢橘年,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这段时间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,一闭上眼睛就梦到你没了家,梦到你哭的稀里哗啦,你还说你将我当成了兄弟?”
可话毕,他却是觉得了不对劲了,自言自语道:“我这是怎么了?我生个什么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