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衣服,沈玉荷带着他下楼,无视留在林青,将她独自留在房间里。
让林青再次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,姜律师来家里做客不要紧,可是她这样按天的在家里,完全把她的家庭生活打乱了,早上睡个懒觉都不行,中午睡多了也不行,待在家里无所事事更不行,晚上姜律师下厨,又没她什么事,到时候还是免不了沈玉荷一顿唠叨。
想想都头疼,她慵懒的回到自己的卧室里。
慕离看她回来,笑着问道:“睡醒啦?早上起的那么晚,中午还睡得那么香,真羡慕你好睡致。”
本来慕离是想跟她说几句轻松的话,调节下两人之间可能存在的尴尬。
姜律师在家里待了一天了,其中的微妙关系,沈玉荷的微妙情绪变化他又怎么会不察觉?
只是既然沈玉荷喜欢,橙橙也喜欢,难得大家高兴,他也不忍心多说什么。
今天一过,橙橙去上学,要五天后才能回家,而他和林青去上班,只留下沈玉荷一个人在家里,也够闷得。
让沈玉荷跟橙橙高兴,自然就会委屈了林青,因此便想极力抚慰。
却不想林青听了他的话,竟然怒了,脸色一变,柳眉直竖,杏眼圆睁,斜睨着慕离冷笑道:“你不如直接我说是能吃能睡不会干活的猪好啦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的?”慕离看她炸毛的样子,不由陪着笑脸说道:“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,褒义的。”
“我学问低,不懂什么褒义贬义。”林青赌气走到浴室,冲了个热水澡出来。
看到慕离还在房间里,忍不住冷嘲热讽:“你不出去玩?陪我在这里捂白么?看他们在院里玩的多欢,越来越发现这个姜律师简直就是全能啊,有她不会的么?有她不规矩的么?连睡个午觉都是有点的,不能超过一个小时。”
“看看,又卯上了,她玩她的,你玩你的管她呢,横竖她能哄着咱们宝贝儿子老妈开心,你还不高兴了?图个省心呗!”慕离云淡风轻的劝慰着林青,似乎想让她感染他的淡然。
可是林青却是受挫之人,她能省心么?不比不知道,一比吓一跳,沈玉荷如今正是这样的感觉,怎么可能让她省心。
想到从昨天所受的委屈,林青忍不住泪眼朦胧,一肚子的苦水,不知道跟谁倒,听着慕离不疼不痒的话,她心里更是添堵,不由怒道:“当然你省心,碍你什么事,可是从昨儿下午到现在我可是处处被人排挤,只怕要不了几天,我就该被扫地出门了。”
说着她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,准备拿起梳子梳头发,却不想慕离抢先一步,将梳子抢先一步拿在手里,讨好的说道:“本军长帮夫人梳头发。”
林青似笑非笑的眯着眼睛盯着慕离问道,“吆,你是上瘾了还是怎么着?从前连个梳子不会拿,上次梳的比女人还女人,真是让我见识了,刮目相看。小妇人我敢问,军长大人您是在哪儿学的好手艺啊?”
“哈哈,保密,保密。”慕离像是没有听出林青的嘲讽,反而很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一笑就把林青笑恼了,猛地把小脸一板:“拿我练手吗?”
“不敢不敢,我的梳子只在一个女人头上走。”说完慕离闭上嘴巴,神秘的望着林青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反应。
林青不由冷哼一声,“就是在一百个女人头上走,跟我什么关系?难道人家美容师不活了?”
“嗨,我是军长,行伍出身,手是拿枪杆子的,能跟那些人比吗?”慕离有些失望的摇头叹息,“好吧,我告诉你,我的梳子只在夫人你的头上走啊。”
“得了吧,你要是不练手,会忽然梳的这么好?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说谎了,看来如今的世道的变了。”林青根本不相信,一脸的嗤笑。
“好吧,你成功激将到我了,我告诉你真实的答案。”慕离说着,用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