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罗征做事只追求结果,这样享受过程的美妙,放他身上反而是浪费了。
男人从水里出来,裹上浴巾往前走了两步,罗征喊了声,他转过身,让罗征在温泉里多呆会儿,自己则先离开。
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莫少从昏迷中转醒。
他浑身一冷,那股寒气蔓延在四肢百骸,手往旁边一打,只摸到冰冷的金属地面。
他一睁开眼,就看到仓库四周,分布着几个陌生的黑衣男子,莫少神色骤变,快速环顾后审时度势:“你们是谁?”
对面是雕像一般的人,没有回答。
莫少看向他们,目光一寸寸打量着仓库,单凭内部,根本看不出是哪儿,他定了定神:“凌安南派你们来的?”
同样,又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。
莫少脑子一阵生疼。
他手往后摸,果然,脑后被什么玩意儿敲了下,这回后劲上来,愈发疼得厉害。
他伸手揉了揉,疼得龇牙咧嘴,像他这样的公子哥,哪受得住这些对付。
黑衣手下们见状,一个个摆着张冰块脸,纹丝不动。
眼看着从他们嘴里实在是问不出个所以然,莫少手肘撑下地面,站起身,无人出声阻拦。
他活动活动筋骨,打算想办法冲出去,脚下一个偏转,就愣了。
路晓昏迷着倒在地上,看距离,和他刚才起身处差不了多远。
莫少见她面色苍白,几步走过去,他弯下身,手指放在她鼻息处试探:“路晓?”
他推动几下,路晓毫无反应。
莫少骂了句:“连自己女人都下手,难怪,能狠得下心合伙江彤来算计我。”
莫少这么说着,站起身:“你们把她怎么了?”
“别废话,老实点。”
“让凌安南出来见我。”
一名黑衣男子手持棒球棍,他走上前,之前并没看清,此时,他看到路晓的脸,目光难掩惊讶,脑子里很快联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则寻人启事。
他晃了下神,很快便将情绪从眼角处收敛。
莫少心里一横,干脆蹲下身,抱着路晓摇晃了几下,这女人不会是被敲懵了吧?
可她还是没醒,让莫少也渐渐失去耐心,他看路晓领口系着扣子,想必是束缚太紧,随手就去解。
然而莫少想多了,他指尖还未碰到衣角,一根棒球棍毫不留情地落在他手背:“手拿回去。”
骨头差点都酥了,莫少吃痛,狭长的目狠狠瞪起:“凌安南也就这么点本事,连自己女人都虐待。”
黑衣男子们互相对视一眼,似乎听出这句话的问题来,但他们谁也不做纠正。
他们把莫少和路晓分开,过了会儿,待路晓逐渐清醒过来,几人上前,将两人分别绑在了椅子上。
林青刚下班,手机就收到一条彩信。
她正随着人流走进电梯,梯门关闭后,她拿近定睛细看,一时间目露愕然。
上面的人,可不就是路晓吗?
光很暗,却也将那张脸看得清晰,她捆在椅子上,双手交叉锁在身后,嘴里塞了团棉絮一类的东西。
拍照的角度,正是这一下,就再清楚不过了。
林青下了电梯走向停车场,刚发动引擎,手机就猛地震动了下。林青回过神,看清后赶忙将电话接通。
“照片看清楚了吗?”同样陌生的男音,然而,林青没办法分辨是不是上回的人。
“我要和她视频。”林青提出要求,停顿后,生怕像上回一样挂了电话,便赶紧补充一句,“你给的照片未必就是真的,我要确定她毫发无伤。”
那头的人没有了先前的犹豫,冷笑一声直接打断她的话:“别给我得寸进尺,和我交易的人不只你一个,什么视频不视频,就只有照片,你不信,那就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