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情相当过分,也相当重要。试想一下,如果不是与我们有仇的项梁他们,那还有什么人会有必要、会愿意这样做呢?”
“所以我们感觉到事情已经越发不可控了,就赶紧带着人来到了这里,想请朝廷做个公断。”
“哦?竟然还发生了对一些鲁国旧贵族们的刺杀?”萧何听了,表现得更加诧异,忍不住皱眉说道。
“这不是胡来吗?鲁国的一些旧贵族还是我让他去仔细挑选的,也是给他一个机会证明他真心愿意为朝廷做事,怎么转头就会有鲁国的旧贵族在陶城遭遇刺杀呢?”
“对对对啊!”项伯听了,马上说道,“他负责此事,结果却导致了鲁国那些贵族遭遇刺杀,险些酿成大祸。”
“而我们这些人却族户未出,那除了项梁之外,还有任何人会愿意这样做吗?我看啊,项梁不光是想要除掉我们,更想着除掉那些鲁国人,如此一来,他就可以独霸整个新的诸侯国了。”
嗯?分析得挺好啊。听到项伯的话之后,萧何心里忍不住一乐,心说,虽然你分析的全都是假的,但是这样分析就对了。
“这么说倒真是很有可能啊。”萧何一阵眉头紧皱,仿佛是在思量,也仿佛是在犹豫。
而看到萧何这一副样子,项伯等人心里倒是一阵欣喜。他们觉得按照自己这样的说法,几乎都可以确定所有的事情都是项梁做的。
那项梁这一次把这么重要的差事给办砸了,他在萧何这里还能有什么好印象吗?还值得信任、值得继续重用吗?如果萧何因此而直接把项梁给拿下,甚至重重严惩,那对他们来说当然是个好消息了。
只不过……萧何看着三人说道,“你们说的如果是真的,那我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让项梁得逞。只是现在我还没有见过他,所以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,这一点你们应该也能明白吧?”
“嗯?明白,自然明白。”张良听了,马上接过话说道,“请相国大人放心,我们这些人是身正不怕影子歪,所以愿意等,更敢与他们对峙,只是现在只有一个担心。”
“哦?不知你们有什么担心?”萧何听了说道,“你们放心,所谓兼听则明,偏听则暗。我也不会轻易地相信他们的说辞的,毕竟事情都要调查的嘛。”
“相国大人,我们并不是担心大人会不明。”张良听了说道,“我们担心的是,这曲阜毕竟让项梁先入为主了,我们这些人现在一无身份、二无去处,万一他想趁机对我们做什么,我们只怕是比在陶城的时候处境更加危险呀。”
“哎,是呀!”项伯听了也马上一阵苦叹哀嚎说道,“这路上的时候,我们也充满担心,但是一想着不管如何都要揭露这样的人,所以就咬牙过来了,还希望相国大人能够稍微出手帮一帮我们。”
“哎,这是什么话?是朝廷要给你们机会的,你们这一次带来的人身份也相当合适。”萧何说道,“既然这样,就直接给你们一些富贵地位也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