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芷离开后,顾砚清在彼岸坐了一会儿后也走出了店外。
店外,天空很蓝,气温也算将就,可顾砚清却觉得周身彻寒,眼前的景象时而模糊,时而清晰,心脏就像是被人用利刃捅成了筛子,血液从一个一个窟窿里不断的流出,直至枯竭。
他的手里紧紧握着那个装着红绸的黑匣子,匣子的边角硌在他的手心里,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痛意。
心都已经痛到了麻木,躯体上的疼又算得了什么呢?
如果六年前没有那些事的发生,那么,他现在每天定能听到孩子亲昵的叫着他爸爸。
蓝钻那晚,他和她没有做措施,她说:有了也没什么影响,毕竟已经毕业了。他想的是要是真有了也挺好,他毕竟长她十岁,走在她前面的可能相当的大,有孩子陪着她也算是有了别样的寄托。
私心里,他希望是一个女儿,不是因为大部分人说的女儿是上辈子的情人,而是因为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……